历过她走进深河里之后,我对很多事的好奇心都下降了很多。
我就这样冷漠地开过去。
直到巨大的喊声,喊着我的名字,我的手扭着车把手,但怎么也扭不正,车轮失去了平衡,“砰”地一声,我摔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。
十六“你就那么讨厌我。”
两个人坐在落雪的河边的椅子上,我摸着我的腿,她摸着自己的胳膊,河面冻地硬邦邦,落了厚厚的一层雪。
阳光好不容易从云层里挤出来,细碎细碎的雪花落在了头顶。
“我没认出是你。”
我急忙,向她解释。
然后,我就看到了那双像是生气的小鸟的眼睛,如果你见过生气的小鸟,你就会有我现在的感觉。
她就那样气呼呼地看着我。
歪着脖子。
她身后的雪花状的意外黏黏,像断电一样,忽然闪没了,又忽然出现。
我没法挪开我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,眼神,里面的感情,仿佛波光粼粼的湖面,仿佛融化的玻璃,仿佛春天发芽的树枝上融化掉的第一滴**。
那种由于那晚所见之怪状贯穿我灵魂的冰冷,像此刻的河面一样短暂地冰冻住了。
盖上了柔软的雪。
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气氛,我的身子像是被孙悟空念了定身咒,我像石头一样哪里也动不了。
一种异样的情感,热呼呼的,像是要冲破我摔痛的膝盖。
喉咙里干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几天几夜。
不过只是一瞬,我却感觉到将要发生的事情。
她会突然扑过来,坐在我猛地又一痛的腿上,然后抱住我的脑袋,扭正我的脸,然后用那种不曾有过却稚嫩的方式,像是人生第一次探索一样,伴随着白皙的肌肤,摔破的嘴角,像斧头一样砍下来。
然后……我甚至感觉到了那阵风。
感觉热腥腥的液体从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
然而……她气呼呼地扭过了头,又盯着地面的雪看。
想象中止。
那要消失的意外黏黏,又恢复了雪花状的闪烁。
我又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疼痛。
她似乎又变成那个小我几岁的小屁孩。
但又混合着我说不出的感觉。
仿佛云朵快速地把太阳给遮住了。
十七“我向你道歉,我请你吃东西,我发誓,我真得没看见那是你。”
我见不管用,只好又开口道:“你摔得像舵鸟一样把脸栽在雪里,雪都快把你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