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她终于转脸气呼呼地看着我。
她气不过,刷刷起身,一边抱着自己的胳膊,一边往自行车走去。
本来停好的自行车,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,在这个时候,被北风一吹,啪地又掉在地上。
她气得哭出来。
我走过去,把自行车扶起来。
我把自行车推到一边自行车的人行道上,又把自己的自行车停过去。
我走到她面前,我低头看雪,又看着自己的脚,不知为什么,我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,我盯着她身后闪烁不定的意外黏黏,我嗫声半天,说:“赏个面子吧,不远。”
十八她走在前面,我追上来,后来我们坐在了一家小吃店。
我们点了两份云吞。
等小吃的间隔,相对无言,两个坐着,我不说话,她更气得要死,我说我出去一下,我说就一下,请她一定坐着。
站在外面的雪里,我猛然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,我往街两边看了看,又往远处走了走。
我再推开门进来,热气腾腾的云吞还没有上来。
我走到她旁边,让她伸出手,她问做什么,我只好又坐回来,把创可贴放在桌面上。
她出神地看了一会桌面上的创可贴,伸手把创可贴装进了口袋。
一声不吭地吃着云吞,我余光也只是扫过在她身后变小了的意外黏黏。
其实想问的话就在那里,但是却问不出口。
十九从那天之后,我和她之间那不可融化的冰层就融化了。
日子从那种冰冻凝固缓缓流动起来,表面甚至是温暖的,显然认真读书的高中生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想别的,魔鬼般九门功课的老师,做不完的习题,完全陌生的试卷,没学过一样的困惑,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压力重重的班级里,发生着的细微的人心之间的变化。
好像因为前桌的她,我的高中生活也从羽毛球的疯狂挥拍里解放出来。
但也重新形成一条**,另一种隔阂。
一个不能提起的秘密,到底会让人更靠近,还是更疏离。
她依旧还是以前那样听课,做习题,收拾书本,回家。
有时一起骑车回家。
我们谁也没提过那晚的事。
我也没提过那一闪一闪的意外黏黏。
但温暖的流水深水之下,依然暗流冰凉,我想起那晚上她走进冰冷的河水里,决绝地将自己像箱子一样沉在水里,我知道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