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珞心脏骤停,猛地抬手打翻了汤盅。
汤汁溅到江妙胳膊上,她尖叫着倒地。
“许姐姐,你讨厌我的汤,不喝就罢了,为什么要烫我!”
下一秒,许清珞被一股凶狠的力道推到墙边。
“许清珞,你真是令人失望!”
陆辞州扶起江妙,咬着她的名字,眼里是化不开的失望。
“还以为你转了性,没想到你还在想方设法地欺负妙妙!你的心思怎么能这么歹毒!”
许清珞跪在地上,不顾手被烫红,颤抖着捧起那个胎儿。
不会错的,流产那天她亲眼看过,这就是她的孩子!
“陆辞州!那是胎儿,是你的孩子!我之前怀孕了!”
陆辞州错愕地准备看过来,江妙却忽然虚弱地开口。
“陆哥哥,那明明是鸡汤,我选的最嫩的雏鸡,为了炖好这碗汤还把手切了,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?”
“不必解释,我相信你。”
陆辞州护着江妙起身,冷冷地对许清珞说。
“许清珞,你没常识吗?我们三个月没同房,你怎么可能怀孕。”
他似乎忘了,三个月前他喝醉了,错把她当成江妙,那一次误打误撞,却怀了孕。
事实胜于雄辩,她颤抖着手递过去,想让他亲眼看看被流掉的孩子。
却被陆辞州冷冷地打开:“够了,不管这坨肉是什么,妙妙心思单纯,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为了陷害她故意做的!”
“犯了错就要受罚,既然这么喜欢浪费粮食,那就去把后厨的泔水都吃光!”
许清珞身子晃了晃:“陆辞州,你说什么?”
可下一秒,许清珞就被保镖架着胳膊,拖去了后厨。
她被两个人按在一大桶冒着酸腐臭气的泔水面前。
“放开我!我不要吃这个!”
陆辞州搂着江妙在一旁淡定看戏。
“有了这次教训,以后你就不敢再浪费粮食,辜负别人一番好意了。”
江妙窝在他怀里柔柔地开口:“其实许姐姐已经很幸福了,以前我最饿的时候,就偷偷翻垃圾找东西吃,许姐姐现在吃的还是温热的剩菜呢,比我强多了。”
陆辞州看向她的眼里写满了震惊,还有对白月光的心疼。
“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些,不过,以后有我在,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你们两个看住她,必须把这些都吃完,不许剩!”
他搂着江妙转身走了。
许清珞被保镖强行灌入泔水,食物腐坏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,她一边吃一边呕吐,直到再也吃不下也吐不出,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,她已经躺在了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清凉的养胃汤,那是陆辞州亲手熬的。
“醒了?”陆辞州走进来,眉眼中带着关切,“吐了那么多肯定伤胃,喝点养胃汤吧,过两天我带你去做体检。”
许清珞怔忪片刻,却只觉得胃里酸水翻涌。
以前她胃不好,他推掉上亿的合同去学厨三个月,每天做营养餐,养护她的胃。
可笑的是,亲手给她灌下泔水的是他,事后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,又有什么意义?
见她无动于衷,他眉头皱起。
“这次都是你不对,等好点了就去给江妙道歉。别忘了,她现在才是陆太太,是你的资助人,你该对她感恩戴德。”
她讥讽地扯了扯嘴角:“既然我身份卑微,也不配喝陆总煲的汤了,陆总请回吧。”
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,陆辞州瞬间沉下脸,摔门而去。
几小时后,江妙发来一条视频。
她身上满是暧昧后的红痕,一眼就能看出陆辞州做得有多狠。
“许姐姐,一个人睡,孤枕难眠吧?”
“先别急着睡哦,一会儿,催债的就要上门来了。”
不等许清珞反应,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响起。
“臭娘们儿别装死,今天不还债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许清珞心里一咯噔。
还没来得及报警,那扇脆弱不堪的门就被债主狠狠踹开。
许清珞脸色惨白,不顾身子的虚弱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你们认错了,我没有欠过债,欠你们的是江妙……”
债主带着几个小弟,狠狠地把债务合同摔在她面前。
“江妙?她的债务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!还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亲自找人办的手续!”
“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,今天不还清这三百万,老子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抵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