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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长姐同日寿终正寝。
她是正一品诰命夫人,而我是先帝亲封的孝昭皇太后。
我这一辈子都压了她一头。
可临了,她的尸身秘密送入先帝陵墓。
我做了十年皇后,四十年太后,最后竟只能葬入妃陵。
我的牌位前,天子面露愧色:
「与嘉平夫人合葬,是父皇的遗命。」
「若非您当年执意阻挠,他也不会爱而不得,英年早逝。」
「若有来生,您......成全他们吧。」
再睁眼,竟真的回到选妃宴那天。
我依然做了皇后钦定的太子妃。
只是魏章如前世般提出纳长姐为侧妃时。
我顿了下,神色淡漠:「如殿下所愿。」
话音落下,一片寂然。
魏章掀起眼皮。
看向我时,素来冷淡的眼眸微敛。
似乎是没想到,我会这么轻易地同意。
毕竟前世,我当场落泪,默默不语。
皇后也直斥魏章糊涂。
「那姑娘生母是个妾室,只会狐媚之术,实在登不得台面。」
「本宫已经为她择了另一门亲事,美色误人,你趁早断了这份念想。」
寥寥几句,彻底断了他们之间的缘分。
当时我和皇后都不知道。
早在选妃宴前,他已与沈禾相识。
上元灯会,遥遥一瞥,一见倾心。
寺庙相逢,他拾得她的手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