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脑子有点转不过弯:“雨姐?您这是……”
“找你喝酒啊!”雨姐一屁股坐在田埂上,拍拍身边的土,“杵那儿干啥?过来坐!”
姜凡硬着头皮坐过去,心里直打鼓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这娘们儿上次被他折腾得双腿打颤,顶着黑眼圈把他踹出门,今儿怎么又找上门了?还带酒带菜的?
雨姐拍开酒坛子,倒了两碗,递给他一碗:“来,陪姐喝一个。”
姜凡接过碗,没敢喝:“雨姐,您有事直说,我这心里没底。”
“瞅你那怂样!”雨姐哈哈大笑,一口干了,“放心,今儿不采补你,就是找你喝酒唠嗑。”
姜凡将信将疑,抿了一口。
酒挺冲,辣嗓子。
雨姐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叹了口气:“老弟,姐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说姐是不是特吓人?”
姜凡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雨姐自顾自道:“姐入门二十年了,从杂役干到外门,炼气七重卡了五年。”
“那些男修,一见姐就跑,跑的慢的就被吸成干尸,姐也不想啊,宗门之内,实力为尊,咱合欢宗的功法就这样,不采补,修为就倒退,再被淘汰!”
她又干了一碗,脸开始泛红:“上回你从姐那儿走,姐琢磨了好几天,二十年了,头一回有炉鼎从姐床上站着走出去。”
“你小子,真邪门!”
姜凡赔笑:“雨姐说笑了,我就是命硬。”
“命硬?”雨姐盯着他,“姐采补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头一回见命硬成这样的。你跟姐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啥宝贝?”
姜凡心头一紧,面上却苦笑:“雨姐,我要有宝贝,还搁下院当炉鼎?早跑路了。”
雨姐盯着他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:“也是。行,姐信你。”
她又倒了一碗酒,举起来:“老弟,姐今儿来,是想跟你交个朋友,往后啊,有啥事儿需要帮忙的,吱一声,姐虽然修为不高,但打架没怕过谁。”
姜凡怔了一下,端起碗,跟她碰了一下。
“多谢雨姐。”
两人喝到半夜,两坛子酒见了底。
雨姐晃晃悠悠站起来,拍着姜凡肩膀:“行啦,姐回去了!你那灵田,姐让人盯着点,灵兽司那帮孙子敢来闹,姐帮你收拾他们。”
姜凡送走雨姐,回到田边,看着那几株蚀骨藤,忽然笑了。
这合欢宗,也不全是妖魔鬼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