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听说陛下昨晚宠幸了曹昭仪。陛下不是不近女色吗?”锦青听到小宫女们的议论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谁说的?
阮依依心里轻哼,“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近女色,何况他是皇帝。天底下的美人享之不尽。喜新厌旧是常态。”
“还有花无百日红,男人最会演戏了,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未必拿你当人看。”
“尤其是后宫。”
锦青听了就觉得凄凉,“那还好姑娘没有进宫。”
要是进宫了,也成了皇帝满足私欲的一个工具。
皇上这么多女人,不可能只爱一个人。
阮依依笑道,“嗯,所以我不会进宫。”
萧衍之这种薄情寡义的骗子,她才不稀罕了。
让别的女人去争吧!
她可不再奉陪。
“不想进宫?”突然,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。
阮依依和锦青两个人躲在梅花树下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魂飞魄散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狗男人!
什么时候来的,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刚才的话,他不会听到了吧!
萧衍之居高临下,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。
御花园的青石地面微凉,阮依依一身浅杏色常服,裙摆垂落,屈膝跪在满地落樱旁。
她未着宫装,未施粉黛,只一身家常软缎,反倒比宫中盛装女子多了几分清灵柔婉,像误入帝王禁地的一捧月光。
萧衍之立在廊下,玄色常袍束得身姿挺拔,年轻帝王惯有的冷冽刻在眉骨,薄唇抿成一道冷硬弧线,居高临下望着她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既然不想进宫,为何又在此处?”
字句冰冷,疏离得如同对待陌生人。
“要是以前,肯定是会训斥两句。”
崔太后笑道,“依依果然没有让哀家失望。”
“这招欲擒故纵,对皇上有效。”
太后始终不信,阮依依不想进宫。
前面相看定亲,肯定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