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两个女孩都睁开了眼睛。
同车来的那个少女眼眶红了,刚想张嘴,在苏星眠摇头示意下,生生憋住了,有些依恋得蹭到她身边。
那个被打成重伤的女孩醒来,眼珠子转了一下,对苏星眠点了点头,算是感谢。
刘小麦从头到尾盯着苏星眠的手,一声没吭。
等银针全收回去,她往前凑了凑嘴型。
“你是大夫?”
“跟我奶奶学过。”
苏星眠不欲多言,也没有时间安抚这些受惊的少女们。
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。
像是甘露从指腹渗入,微凉,带一点甜。
然后沉进她的根系深处,变成某种更扎实的东西,往更密实的地方压了压。
吸收那株极品君子兰的时候,那种感觉汹涌,有些蛮横。
这一次不一样,绵密,悠长,深入灵魂的舒畅。
功德,真的是功德。
耗出去的妖力全回来了,还多了一点,不算多,但更扎实。
如果能救更多人,甚至让她们完全脱离险境,是不是能收获更多?
霸王花的花苞在心底快速合拢又绽放。
她把激动压住,告诉自己不急,得慢慢来。
就在这时,窖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苏星眠立刻重新缩回墙角,垂下眼皮,学着周围姑娘的样子,把所有表情收掉,换成空的。
进来一个中年男人,身材精瘦,手里提着一盏新换了油的灯。
身后跟着两个打手,站在门口没动。
煤油灯从左扫到右,在苏星眠脸上停住了。
他停了两秒,转头跟身后人说。
“难怪老四专门跑了一趟火车线,这货色,确实值那个价。”
他朝苏星眠走来,手伸过来要掐她的下巴。
苏星眠往后缩了一下,脸转开,把瑟缩的样子做足。
实际上袖口已经蹭过了他的手背。
无声无息的,一根细到肉眼看不见的本体尖刺,没入他虎口处那道最深的纹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