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她很少遇到这种让她逻辑宕机、无言以对的情况。
肖淮璟难得看她这副吃瘪又强作镇定的样子,像是突然发现了她的弱点,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。
这样的她,比平时那副清冷无波的模样,倒是多了几分生动的人气。
他低头,鼻尖碰上她的鼻尖,故意逗她:“我亲你,只是因为你的嘴不听话,总是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。你要是学会说点好听的......说不定,你就是想让我亲,我都不一定想亲了。”
木清叙的眉头拧成了结,显然被他这番歪理和近在咫尺的距离搅得心绪不宁。
肖淮叙见好就收,没再继续“欺负”她。
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向后退开一步,顺手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和书籍,扔回床上。
“说好了一个月,就是一个月。”
他恢复了平淡的语气,“这一个月,你就老实在这里住着。今晚我去客房睡。”
说完,他没再看她,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木清叙站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在床边坐下。
抬手,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。
真是有够......无赖。
相处这一年,肖淮璟偶尔会开个冷玩笑,但不至于这样。
今晚......大概是酒喝多了。
*
翌日,木清叙和平时一样早起。
在衣帽间换好惯常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下楼时,云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她刚在餐桌一端坐下,云姨就将一杯黑咖啡放到她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
木清叙端起杯子,温热透过瓷壁传来。
门口传来响动,是肖淮璟跑步回来了。
一身灰色的运动休闲服,额发被汗水微微打湿,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,少了平日穿西装时的矜贵冷冽,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。
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汗,一边走了进来。
木清叙没抬头,小口喝着咖啡。
肖淮璟却径直走到餐桌对面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拿起桌上没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,仰头猛喝了几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