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”
霍庭琛挑眉,打断她的话,“月月喜欢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凑近了孟语若,嘲讽笑道,“别搞得我欠了你多大的情一样,卖点首饰就是救霍氏了?你还真是挺会给自己戴高帽啊。”
孟语若定定地看着他,半晌,自嘲地笑了。
“是,你不欠我。”
她不想再说下去,转身离开。
刚从晚宴出来,忽然一阵猛烈的白光刺向她,透过车玻璃,她看见赵琳满脸扭曲和疯狂,
“陈月,你这个贱人,你敢和我抢庭琛,我今天就要你死!”
她来不及反应,就失去了意识。
再睁开眼,鼻尖涌来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霍庭琛双腿交叠坐在病床前,见她醒来,似乎微微松了口气,但很快就再次恢复那股倨傲冷漠的神色。
“赵琳把你当成了陈月,开车撞人,警方已经把她控制了。”
他随意地丢给她一支木匣,“你受惊了,挪,送你的。”
孟语若打开匣子,心头猛的一滞。
是刚刚拍卖会上那对翠玉耳环。
看着孟语若怔愣的脸色,霍庭琛咳了一声,不太自然地说道,“这么土的颜色,估计月月也看不上,送你得了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孟语若咬着嘴唇,
还是追上去打算和他道句谢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霍庭琛和助理的交谈声,
“霍总,您早就打听到赵琳在私下跟踪陈小姐,一直伺机想报复她,所以今天才故意放出陈小姐提前离席的风声,就是为了让赵琳报复错人吗?”
霍庭琛早就知道?
孟语若心口一滞,说不出的痛意蔓延。
紧接着,是霍庭琛低沉的声音,“赵琳这人报复心强,她恨月月,就会想方设法让月月吃苦头。防备是没有用的,不如让她把怒火发泄出来。这样月月才能真正安全。”
助理一惊,“霍总,您是故意推太太出来当挡箭牌的?”
霍庭琛意味不明嗤了一声,“算不上什么挡箭牌,我负责给钱,她帮我消灾,各取所需,挺好的。”
孟语若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。
怪不得,霍庭琛要送她这只耳环。
并不是良心发现,而是补偿她给他的心上人挡了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