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成为陛下的宠妃,你得帮我演一场戏。”
“戏演完,你娶谁都随意,之后你在宫外偶尔助我,我们二人各取所需。”
“顾轻洲,你赌不赌?”
顾轻洲伸手给她理了理鬓发:“我奉陪。”
话落,江令媺瞧见廊边一个衣角瞬间掠过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果然派人跟着了。
碧霄殿内推杯换盏还在继续,丝竹管弦,很是热闹。
御座之上,帝厌已饮了数杯,眸中浮起薄薄酒意,目光却不受控地一次次掠向那个空了的席位。
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上来小声禀报着,“奴才亲眼瞧着两人抱在一处,说了什么奴才却没有听见。”
帝厌眸光骤冷,他将酒杯不轻不重的搁在桌案上,心中却浮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和承认的占有欲。
他也意识到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浅薄无知的女子居然牵动了他的视线。
帝厌捏紧手中的酒杯,终究起身大步离开了席面。
因着喝了酒,帝王的步伐有些乱,冷风拂面,吹醒了有些上头的酒意。
他将心中的异样极力压下,打算转身回殿。
“媺媺,为何你将定亲的玉佩送回来?”
“轻洲哥哥,我不出宫是有苦衷的,我实在有苦衷。”
压低的嗓音传入耳畔,帝王步子一顿。
他自幼习武,耳力极佳,那声音虽压得极低,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耳中。
瞧见不远处的凉亭内,江令媺正仰着脸,紧紧握住顾轻洲的手,她眼眶通红,泪水盈睫,楚楚可怜的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和那一夜一样,哭的令人忍不住怜惜。
明明落的是泪,却在他心里以及身体上纵了把火。
“我...轻洲哥哥,你等等我好不好?等我几个月,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心悦你,轻洲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?”
“等我几个月出宫,我们就可以成亲了。”
许是酒意上头,帝厌眸中风暴渐渐席卷,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那抹占有,此刻又在胸腔里乱窜。
呵,前几日在他面前诉说情肠,又说这婚事算不得数,今日又说要与顾轻洲保持距离。
现在就浓情蜜意的与未婚夫卿卿我我,她的嘴里究竟哪句话是真。
当真是个,不折不扣的小骗子。
帝厌心中升腾起怒气,竟然还有几分不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