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分钱没出,强行霸占我花钱建的设备,然后还必须给你们交费?”
“王经理,你这已经不是不要脸了,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!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
旁边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立刻上前一步,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。
“注意你的态度!王经理是在依法履行物业的管理职责!”
老丈人吓坏了,他干了一辈子流水线工人。
最怕的就是这些穿制服、戴工牌的“领导”。
他从我身后探出身子,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“建军,建军你别说了!这事怪我,是我不好,我今天下班晚了,没赶在别人前面回来。”
“一百块钱就一百块钱吧,我今天跑了十二个小时,赚了三百多,交得起!”
“咱们不惹事,惹不起啊。”
“爸!这不是钱的问题!”
我转过头,看着老丈人那张布满风霜、写满疲惫与卑微的脸,心痛得快要滴血。
他下岗后为了不拖累我,咬牙租了这辆网约车。
每天半夜去三公里外的郊区排队充电,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
我心疼他,瞒着他砸了十万块建了这个站。
就是为了让他能在这个势利的小区里挺直腰板,随时回来随时充。
现在,我怎么可能让他在这群吸血鬼面前低头!
强子在一旁放肆地大笑起来。
一巴掌重重拍在老丈人那辆网约车的引擎盖上,震得警报器滴滴狂响。
“老东西,算你识相!”
“不过刚才是一百,现在你女婿对我大呼小叫的,吓着老子了,精神损失费,加两百!”
“三百块,少一分钱,你今天这充电枪都别想插进去!”
我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
理智告诉我,如果我现在动手,有理也变成了没理,王经理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指着一号桩的充电枪说。
“行,你们要收场地费是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