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。”
“最近画不出东西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抽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沈屿伸手,从她耳朵后面取下那根烟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,随手折断,丢进纸篓。
“松节油的气味浓度太高了,再加上烟,你这房间就是个慢性自杀现场。”
“你的鼻黏膜长期被刺激,嗅觉迟钝了,嗅觉跟色彩感知力是直接挂钩的,这是基本的神经科学。”
周静宜的嘴微微张开。
没说出话来。
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在她开门邀请之后立刻扑上来,像所有被欲望驱使的雄性动物一样。
但他在跟她聊神经科学。
沈屿的手落在窗框上,把天窗推开了一条缝,夜风灌进来,带着竹叶的清苦香气,冲淡了屋里的油料味。
“你不是画不出东西,你是把自己关太紧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你的五感全被堵死了,闻不到味道,感受不到温度,分不清冷暖色调的情绪差别。”
“所以你的画面是空的。”
周静宜的手指攥紧了画板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被这几句话戳到了。
戳得很疼。
因为他说的全对。
半年来所有的美术编辑都在跟她说“你的画面没有情绪”,但没人告诉她为什么。
这个开民宿的男人,用三十秒说清楚了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她的声音哑了一度。
沈屿:( ̄ε ̄)
“一个前广告文案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。
这次没停。
手掌覆在她搭在画板上的手指上面,手心温热,盖住了她冰凉的指节。
“你说要刺激,我给你。”
“但方式我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