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。
老王继续:“谢霖和张婷最近状态都不错,咱们班要是能出两个清北苗子,那是整个学校的荣耀,你要是能配合一下......”
配合?
什么叫配合?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读心术又响了。
今年要是谢霖和张婷双双上清北,校长答应我的那笔奖金少说也有八万,够我换辆新车了。
这个君棠别到时候添乱,该稳就稳,别跟谢霖较劲。
我攥紧了拳头。
原来我在他们眼里的价值只值八万块钱和一辆新车。
从办公室出来,我站在走廊里,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谢霖有绝密押题卷。
老王要拿他们俩的成绩换新车。
我一个人,拿什么跟一整条利益链条斗?
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。
我堂哥,顾渊。
两年前他在省数学竞赛决赛上,用新解法把出题组组长气进医院。
他被省教育厅点名批评后主动休学在家。
我妈说他每天在家属院研究菜价走势。
但他休学前最后一次全校统考,总分比省状元还高三十二分。
我拿出手机找到备注为牲口堂哥的号码拨出。
电话接通。
“谁啊?”那头传出带着起床气的声音。
“哥,我,君棠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我现在就来找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,拔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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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住在城南家属院二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