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换个城市，天大地大总有咱们能开诊所的地方。”
我喉咙一阵发堵。
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
纪衍舟皱起眉头看向监控屏幕。
“是我姐。”
纪衍芝顶着铁青的脸色推门进来，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。
“我听人说你诊所被人整了？”
她是急诊科主治医师，六年前也是她保住了小鹿的命。
“他人呢？那个姓陆的王八蛋在哪？”纪衍芝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纪衍舟急忙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姐。”
“你别拦我。”
纪衍芝甩开弟弟的手回头盯住我。
“温颜，你忘了当年你在手术台上流了多少血？忘了你醒来问的第一句话是什么？”
我怎么可能忘。
我问的是孩子还在不在。
纪衍芝把白大褂的袖子往上撸起一截。
“他现在还有脸来找你，还敢动我弟弟的诊所。”
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她就大步往外走。
纪衍舟追了两步回头看我。
“她这么去会出事的。”
“让她去。”
我喉咙里干涩得挤不出更多的话。
四十分钟后手机响了。
听筒那头背景音极其嘈杂。
纪衍芝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，告诉他你给姜漪过生日那晚，温颜正躺在手术台上被生生切掉了子宫。”
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