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先前珍宝斋送回了寿礼,这是你的那份,我约了大哥,稍后我们一起去给祖母贺寿。”
萧烬来到萧宁院中,发现萧宁还在躺着晒太阳,丝毫没有要为老太太贺寿的意思。
萧宁瞥了眼,他送来的,是一只青花瓷的古董花瓶。
据说是前朝皇宫里御用的。
萧宁抬眸,瞧了眼她这个三弟,目光奸邪,满脸阴险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她似笑非笑的睨了眼那花瓶,“我另外给祖母备了礼,这东西,你拿回去吧。”
萧烬目光一闪,“这东西是你买的,自然得你送给祖母。”
萧宁哼笑,“萧烬,你是个福薄之人,应该多积点德,没准还能活的长久些,你知道心黑的人生出来的也多为狡诈的面相,不太好看。”
萧烬:“……”
萧宁说话阴阳怪气!
上次还说,他是个薄情的面相。
现在又是狡诈了?
呵。
萧烬勾起嘴角,露出奸笑,“二哥还会看相呢。”
“我还能知道你哪天死。”萧宁呛了声。
萧烬一噎,“我是好心,二哥是不是太狭隘了些?”
萧宁慢悠悠的起身,两根手指提起那只青花瓷,然后一松手,啪嗒一下,花瓶掉在萧烬脚下,摔了个粉碎,碎片险些崩到他脚上。
萧烬一惊。
连忙后退一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心。”萧宁讥笑,“说你黑心没冤枉你吧?”
萧烬嘴角一抽。
那摔碎的花瓶碎片中,露出黑色,细看,是黑色的毛发,以及细小的躯干。
当然,不是人的躯干。
而是动物的。
这花瓶烧窑的时候,泥里便添了只死老鼠。
这样的寿礼送给祖母,萧烬敢说他是好心?
烬为火,他这病气入骨的,迟早玩火自焚。
教不好的家人,就让他去死好了。
萧宁眼神冷锐,萧烬刻意避开视线,“这不是我干的,信不信随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