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过昨晚，他觉得，似乎，还不错。
“这么困？”他明知故问。
沈知意揉了揉眼睛：“嗯，我都困得流眼泪了。”
男人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：“还满意吗？”
沈知意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，想到昨晚的那些画面，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她活了二十七年，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可以……这样。
以前跟前夫在一起的时候，体验感很差。
甚至，她觉得还没有小恶魔带来的感受好。
可昨晚的男人，
她清晰的记得，男人压下来的重量，她攀着他肩膀时摸到的汗湿的皮肤……
让她最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、像一摊水一样化在床单上。
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满意，哥哥，你真棒。”
“是吗？”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，
“可我不太满意，”
沈知意一愣。
只听男人慢悠悠地补充道：“还有待开发。”
沈知意反应过来，羞的不行，随手抓起桌上的两张餐巾纸举到头顶，做投降状。
“哥，我举白旗了，我真不行了。”
Lucas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菜很快就上来了。
沈知意拿出手机对着精致的菜品拍了几张，选了一张最好看的发在朋友圈。
没过几分钟，苏绵绵的微信就发了过来：
吃到西餐了？
沈知意知道她话里有话，脸更红了，回了一个嗯。
苏绵绵发来一个坏笑的狗头表情包。
Lucas喝了一口香槟，看着她对着手机傻笑，问：“跟谁发信息呢？”
“朋友。”沈知意放下手机，怕他误会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女的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
两人都饿了，点的菜几乎没怎么剩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