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住腰间的刀柄，弯刀出鞘三寸！
刀刃在羊油灯光里泛着寒光！
“本王剁了谁的手。”
乌云其其格的脸白得像草原冬天的雪。
她咬着下唇，涂了凤仙花汁的红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子来。
眼珠子从拓跋昊脸上，剜到林婉清脸上，剜到沈云烟脸上，剜到沈云烟被小牛皮袍子勒得盈盈一握的腰上。
那腰。
她刚才掐了一把。
隔着皮料，她掐到了什么。
软肉上，有一道一道的、肿起来的、青紫交错的——
指痕。
她的眼神猛地一缩！
“格格。”三角眼妇人上前一步，声音粗哑得像砂石滚过铁皮，“请吧。”
乌云其其格深吸一口气。
她转过身，赤红色的狐皮袍子甩出一道弧线，银铃“叮当叮当”地响。
四个侍女端着哈达、茶砖、奶酪，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。
帐帘掀开的那一刻，她回过头。
眼睛死死地盯着沈云烟。
“你。”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得只有沈云烟一个人能听见，“我看见了。”
沈云烟浑身的血“唰”地冻住了！
帐帘落下。
乌云其其格走了。
拓跋昊转过身，看向沈云烟。
她贴着帐柱站着，小牛皮的袍子裹得严严实实，领口竖得高高的，把脖颈遮得密不透风。
手攥着袍子下摆，指节泛白。
乌黑的头发垂下来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截白腻的额头。
“丫头。”
沈云烟浑身一颤！
“她掐你哪了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