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嘛?快放手!”苏雪急得挣扎,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想爬起来。
“老子想干嘛?我还问你呢......不好好帮老子擦,你闭着眼睛干嘛呢?”陈阳没好气道。
苏雪吸着鼻子,呜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......下次好不好?呜呜呜......”
“行啊!我现在就是把你妹妹拉过来,我相信她应该很心疼她姐姐......愿意做很多事情......”陈阳没给她好脸色。
既然答应了,怎么能够马马虎虎你呢?
他说着就要气什么。
“别......”苏雪再次吸鼻子,“我擦......我擦可以了吧!”
“那就快点,别磨磨唧唧的。你说你一个知青,怎么三番两次想赖账?”
陈阳不说这句话还好点,说了更加让苏雪委屈。
“你......你无耻!”
“行了行了,快点!”陈阳催促道。
苏雪低着脑袋,手里攥着湿布巾,强忍着羞耻,开始擦......
陈阳忽然抬手,搭在她脑袋上。
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轻轻拢了拢。
动作太自然了,就像顺手摸自家养的猫。
苏雪整个人僵住。
她抬起眼,撞上陈阳的目光。
煤油灯底下,这男人半眯着眼,神情松弛得很,嘴角还带着点笑意。
不是那种痞笑,也不是使坏的笑。
就是......很随意。
苏雪心口猛跳了一下,赶紧把脸扭开。
......半晌后。
苏雪擦完了。
“行了。”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裤子拿来。”
苏雪如蒙大赦,赶紧去炕梢把他那条破棉裤递过来。
陈阳倒也没为难她,自己扯过裤子套上,系好腰上那根麻绳裤带。
苏雪松了一口气,正打算端起木盆去倒水。
“去,再打一盆水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