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呢。
乔南意的丈夫,她的儿子,又一次选择了别人。
身体疼到痉挛,她却很想笑出来。
“幸好……”
乔南意微弱的声音引起了霍知珩和舟舟的注意,他们慌乱地跑过来,凑到她身边:“什么?你要说什么?”
乔南意用尽最后的力气,说:“幸好,马上要离开你们了。”
再次恢复清醒,已经是好几天后。
乔南意动了动胳膊,惊醒了趴在床边的霍知珩。
他眼中迸发出惊喜,死死抱住她,眼中甚至闪烁着泪光:“你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
“我连夜从隔壁市血库调血,但你还是昏迷了三天三夜!我以为要失去你了!”
乔南意轻笑一声,很嘲讽:“没失去江柔宁不就行了吗?反正你和霍景舟心里只有她。”
霍知珩浑身一僵,好半天才开口:“柔宁毕竟是为了追你才出了车祸,先救她是应该的,这都要和我闹吗?”
“算了,你就是这性子……是我不该想着让你学乖。”
他把脸贴在乔南意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,“你虽然没有柔宁懂事,没有柔宁有情趣,但我发现,我最喜欢的还是你。”
“以后我不用她气你了,你也乖乖地留在我身边,别说什么要离开的胡话。”
这是乔南意出院以来,霍知珩最真挚的一次。
但她心里只有麻木与疲惫,闭上眼,没有说话。
霍知珩这样的性格居然也没有生气,成天陪在她身边。
乔南意不理他,他就把舟舟推进了病房。
“我先出去,你们聊。母子哪有隔夜仇,把误会都说开。”
舟舟低着头,表情僵硬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对不起,是我骗了你……妈妈。”
妈妈。
好陌生、好陌生的称呼。
见乔南意没反应,舟舟有些急了:“我也不想这么做的!但是你走了十年,十年啊,一直都是江姨陪着我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告她杀人,让她坐牢!”
“你就不能……谅解我一下吗?”
离开十年,是她的错吗?
乔南意心头苦涩,开口,声音嘶哑:“你不想我回来,是不是?”
“你觉得我打扰了你平静幸福的生活,是不是?”
舟舟没有说话,但是那张倔强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