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俞秋吟的声音从一侧响起,满含着怒意。
陆凛川偏头看去,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“陆凛川,你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景谦本身就是业内一流的调香师,你以为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专业?你交出来的东西对不对,他闻不出来?”
陆凛川跪在地上,惨笑了一声。
“我交出来了,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交出来的就是真正的配方。你们可以找任何人验证。任何一个调香师都可以。那支香氛和我给俞秋吟的那支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他转头看向邵景谦,眼泪和香氛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苦苦为难我?”
邵景谦看着他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觉得,”
他歪了歪头,“我在为难你?”
“砰!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,带着满身的寒意。
“景谦。”
女人嗓音低沉,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威严,“谁欺负你了?”
邵景谦叹了口气,“姐……”
一旁的保姆连忙上前,添油加醋地哭诉:“邵总,您可算回来了!这女人三番五次拿假的方子糊弄少爷,少爷心善,次次都给他留余地,他非但不领情,反倒倒打一耙,说少爷故意刁难他!”
“闭嘴。”
邵静澜抬手打断,目光径直落在陆凛川身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这点事不难解决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带去后院禁闭室,严加审问,用不了多久,他自然会说实话。”
陆凛川浑身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听过邵家后院的禁闭室,在这一带人人谈之色变,但凡进去的人,少有能完整出来的,满是严苛审讯与无尽折磨。
邵景谦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轻声道:“姐,不会闹出人命吧?”
邵静澜冷冷嗤笑,眼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那又如何?敢动我邵静澜的弟弟,我绝不会轻饶。”
“静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