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现面前的青年一下子严肃起来,言语间满是对商业市场的敏锐。
而在接下来忙碌的三个月。
谢辞年时不时会在我难得休闲下来的时候。
故作无意地提出约会的邀约。
只是上一段感情太过沉重。
甚至舅舅还在帮忙打压席聿尧的势力。
我对回应新感情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直到又一次从公司出来时,面前停下谢辞年的车。
他开了车门,眼睛明亮地看着我问,
“阮宁,我想邀你……”
我的语气带上几分公式化的疏离,索性挑明他的心思,
“辞年,我现在只想着把公司打理好,对谈恋爱不感兴趣。”
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,甚至可能会变脸。
可他只是粲然一笑,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,
“我知道,那请你作为朋友陪我出去玩总是可以的吧?”
他像是变魔术一样,手里刷得出现两张游乐园VIP门票,
“我记得你曾经提过很想去这里玩吧?”
在看清瞬间,过去的回忆闯进脑海。
那时事业刚刚起步,时刻防范追杀的席聿尧。
在几乎荒废没有什么人烟的游乐场,单膝下跪向我求婚。
那时的少年眼神是那样坚定又愧疚。
“阮阮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那时我也坚定不移地相信。
席聿尧会像许诺的那样。
一直爱我。
相信他会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我满含热泪地答应了那场求婚。
江欢那时气疯了骂我傻。
一个朝不保夕说不定哪天就会人头落地的继承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