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继妹温瑶,
挽着我前未婚夫江临,
正站在沈渡的病床前。
两人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,
“姐姐!”
温瑶一看见我,立刻换上一副亲热的表情,
“我和江临特地来看你和姐夫呢,毕竟是新婚燕尔,我做妹妹的,总要来贺一贺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
怕不是来瞧笑话的。
果然,她话锋一转,
故作天真,
“姐夫今天还是没醒吗?”
这时她才佯装自己说错话,
“啊,不好意思,我又忘了姐夫是植物人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,语气藏着一丝幸灾乐祸,
“姐姐你也太可怜了,刚嫁过去就要守活寡。”
病床上,紧闭双眼的沈渡,
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床头的监护器上,
心跳的数字开始缓慢攀升。
温瑶凑近我,声音像毒蛇吐信,
“姐姐,我要是你,嫁给植物人,可能早就找个地方一死了之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
她哪只眼睛看得出我可怜了,
分明天天被喂得饱饱的好不好?
我看着她身边,
阳气少得可怜的江临意有所指,
“妹妹,守活寡其实有两种含义。”
“像姐姐这种,不过是暂时用不上,可你那种呢,是根本用不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