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从内心低头,但这回许柔比他更主动。
揽着顾淮京的肩膀就吻了上去。
不同于以往轻飘飘的感谢吻,她的舌跟鱼儿似的游了进去。
顾淮京眉眼轻挑,眼神幽深晦暗,手掌托住许柔后脑勺。
升温,交缠,喘息。
强刺激的射击运动让许柔心率剧烈攀升,兴奋充斥着她的神经,让她边吻边喘,甚至咬破顾淮京的嘴唇。
“嘶——”
甜腥味溢出。
顾淮京不得不掐住许柔下巴挪开,低头摸了摸嘴角。
指腹上是明显的血迹,抬眸就对上许柔因亲吻而泛着粉意的艳丽脸蛋,两眼心虚,
“我没用力呀。”
爱咬人的小猫。
顾淮京轻笑着将血抹在许柔红润唇瓣上,“走了,不然等下老板要过来赶人。”
许柔边走边抿唇,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
是顾淮京的血。
温的。
回到家,运动后的疲累涌上来,许柔撑着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闭眼就睡着了。
顾淮京进来愣了下,他还想给许柔涂药油的,不然等明天她的手肯定要废。
他从被窝里将许柔的胳膊拿出来,倒出药油在掌心揉开,再在许柔虎口与手腕处按摩着。
许是有点疼,许柔闭着眼往回缩,顾淮京抓着她的手不放。
俯身亲了亲妻子耳朵,嗓音低沉的哄:“乖,别动。”
许柔安静下来。
上完药,顾淮京去洗手,电话响了起来,他看了眼,接起,“这个点你最好有要事。”
“怎么?打扰到你办好事了?不能够吧。”
“我挂了。”
“别啊,你怎么大半夜来射击馆,谁想不开惹你了?前台给我发消息我还不信。”
这家射击馆顾淮京也是老板之一,当初就是几个少爷为了有个场地能光明正大玩枪才建的。
顾淮京一般只有极度疲累,或者心情不好时才会来。
他擦擦手,说:“没人惹,带老婆来玩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