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纯净如白瓷般的肌肤,这折颈天鹅一样脆弱又凄美的娇怯姿态!”
拍卖师用手里的实木手杖,发疯般用力敲击着苏晚身后的铁栏杆。
刺耳的金属震响顺着栏杆传导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“虽然这件美丽的艺术品是个瞎子。”
拍卖师怪笑着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各位尊贵的客人们,这种看不见主人的残缺玩物,难道不更适合用铁链锁在你们庄园的地下室里,日日夜夜地肆意把玩吗!”
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。
粗鄙的口哨声、烈酒撞击玻璃杯的脆响交织在一起,像极了一群等待进食的狂欢鬣狗。
“起拍底价——两百欧!”
拍卖师扯着嗓子,猛地砸出了这个数字。
原本还在铁笼角落里警惕防备的苏晚,肩膀猛地一僵。
两百欧?
折合人民币也就一千五百块出头?
苏晚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她好歹是十五岁就拿遍国际少儿芭蕾金奖的天才舞者!
皇家芭蕾舞学院长途跋涉送来的全额奖学金,每一笔单独拎出来都能砸瞎这群人的狗眼!
这群穿高定西装打丝绸领带的欧洲土鳖!
这么大一个装潢奢靡的地下黑市,搞了半天全是一群穷光蛋?
去菜市场买半扇上好的猪肉都比她这个大活人贵!
“五百欧!赶紧砸锤!老子买回去扔进猎犬池,让我家那几条杜宾犬好好开开荤!”
一个公鸭般的粗粝嗓音率先喊价。
“一千欧!看看这绝妙的腿身比例,带回去老子一晚上就能玩断她!”
另一个极其油腻的声音紧跟其后。
污言秽语像发臭的泥浆,铺天盖地朝铁笼泼洒过来。
苏晚抱紧双臂,把苍白的脸颊深深埋进双膝之间。
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黑市底层的阴冷刺骨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口腔里漫出一股腥甜的血迹,才勉强压下指尖的战栗。
这帮穷酸又变态的老男人。
想玩断她?做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