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我看,摸摸你都不行?”她无辜地眨眨眼,甚至还坏心思地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腰侧。
闻枭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,一把攥住她那双作乱的手腕,将人拽到身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沈希雾,你有本事这辈子都生理期。”
沈希雾呼吸一滞,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她每次例假一结束,还债还的腰都快断了的画面。
她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,立马变脸,怂哒哒地绕到闻枭背后,讨好地伸出小手帮他捶背,嗓音甜得能拉出丝来:
“哎呀,枭哥辛苦了,枭哥受累了~力道还可以吗?
别生气嘛,人家最爱你了,这不也是想多跟你亲近亲近吗?”
闻枭冷哼一声,感受着背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毫无章法地按压,还有时不时砸在自己伤口上的拳头。
他虽然依旧冷着脸,可眼底那股因为贫穷,自己和自己怄气的戾气终究是化开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又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叩叩。”
“……姐姐?你在家吗?”
沈珍妮的声音。
沈希雾给沈珍妮留了门。
于是,当那位向来活在象牙塔里的沈家二小姐推门而入时,入眼的一幕几乎让她当场心碎神亡:
她那高贵美丽,合该住在大别墅里、指尖不沾阳春水的姐姐,此刻正蜷缩在一个不足十平米、光线昏暗到压抑的客厅里。
沈希雾身上松垮垮地套着一件不合身的、明显属于男人的的旧黑色毛衣。
还卑微地、讨好地蹲在那个塑料矮凳旁,给闻枭捶着背!
“啪嗒——”
沈珍妮的眼泪瞬间决堤,手里的香奈儿购物袋重重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啊!
以前,她占了姐姐的身份,让姐姐流落在外。
现在,姐姐倒霉地替自己嫁给了她原来的未婚夫,住在这破房子里,竟然还要给这个男人当保姆、当丫鬟!
“姐姐!”沈珍妮尖叫一声,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冲了过去。
她一把拉起沈希雾,像护小崽子似的挡在身后,转头对着闻枭就是一通疯狂输出:
“闻枭!你这个窝囊废!穷光蛋!大废物!你都破产了!怎么敢让姐姐给你捶背?你还是不是男人!大狗屎!”
闻枭沉默地坐在塑料凳上,那双总是深邃狠戾的黑眸此刻低垂着,任由沈珍妮的唾沫星子喷在身上。
他的指尖摩挲着还没拆完的拼夕夕纸盒,那些廉价的胶带声在这个瞬间显得格外刺耳。
是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