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伸出手,将他的大手牵起来:“先上药。”
陆战北无奈,只能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,伸出双手。
林晚秋拉过另一个凳子坐在他对面,又从灶台上拿过一瓶茅台,一直当料酒用。
“忍忍,家里没有碘伏。”
她低着头,用棉签蘸了点茅台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。
酒精刺激伤口,陆战北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,却一声没吭。
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心里有厚厚的茧子。
林晚秋微凉柔软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手掌,陆战北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露出来白嫩的脖颈。
看着上面已经有些发青的印记,那是他意乱情迷时留下的。
他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“陆战北。”
林晚秋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哽咽,带着些委屈:“我工作没了…我没钱给你了…最多就十块,不能再给你了…”
林晚秋给陆战北擦药,滚烫的眼泪就这么落在他的手上。
陆战北有些无奈,也有些好笑。
难不成林晚秋以为他封口费拿得少,所以才总来说要娶她?
“我不要钱,也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他看着林晚秋拿着茅台擦伤口,开玩笑道:“我还没这么奢侈过,用茅台擦伤口,等明天,最迟后天,结婚报告就能批复。”
“到时候我带你走,你去随军。”
“陆战北。”
林晚秋声音沙哑,低头看着:“你看见了,我名声已经坏到家里进人,邻居都不出来帮忙的地步。”
不是听不见,是没人愿意为了这个名声不好的寡妇惹上麻烦。
陆战北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,他语气坚定:“这和你没关系,是混混丧了良心,是邻居冷漠,是他们不好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林晚秋,我娶你,我的工资,津贴,所有钱都归你管,以后,绝不会再让你为钱发愁,为这种事害怕。”
“部队也有文工团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考进去。”
“你小看我?”
林晚秋抬头,鼻头红彤彤的,眼里还含着泪:“我可是五岁就开始学跳舞了,身体柔韧度特别好。”
所以她来,凭借着记忆和肌肉记忆不费丝毫力气,穿过来在家请假半个多月,都捡起来了。
想着,她用纱布把受伤的地方包起来,还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是是是,你柔韧度好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