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“林萧这混账,指导清婉修行怎么指导这么久?!”
哪怕叶不凡再怎么自我安慰“清婉是清白的”,此刻脑海中也不禁浮现出各种令他抓狂的画面。
“不,不会的!清婉身负血海深仇,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儿女私情!”
想到这,叶不凡双眼布满血丝,刚结疤没多久的掌心,再次被那长而尖锐的指甲狠狠嵌入。
鲜血顺着指缝溢出,滴落在尘土之中。
只能说,这双手跟着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
不仅深夜要用来做针线活,还要时不时承受这种自残式的虐待。
“砰!”
一想到林萧留在叶清婉洞府过夜。
气愤不已的叶不凡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,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参天古树上。
看得出来,他现在火气很大。
可惜,然并卵。
古松剧烈摇晃,漫天枯黄的松针如雨般落下,落了他满头满脸,显得更加狼狈。
叶不凡心中的不满便愈发浓烈。
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对着纳戒中的药苓便是一通责骂:
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”
“若不是你吸光了我的灵力,害我灵根受损,我如今又怎么只是炼气境!”
纳戒微微闪烁了一下,旋即归于沉寂。
药苓看着外界那个面目狰狞、如同疯狗般咆哮的少年,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叶不凡已然陷入癫狂,他不需要回应,只需要一个发泄口。
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地将所有失败都归咎于他人的理由。
……
两个半时辰后。
伴随着一阵光纹波动,一道倩影率先步出。
叶清婉身着一袭崭新的流仙裙,身姿愈发曼妙。
她原本清冷如霜的面容,此刻竟透着一股难掩的娇艳与红润,眉眼间春意盎然,肌肤更是白里透红,散发着诱人光泽。
最让叶不凡震惊的是,叶清婉周身灵力波动极其平稳浑厚,赫然已经踏入了筑基中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