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山河这种伪君子,又有点小精明,很可能有藏备用钥匙的习惯。
很快,许多瑜就摸到一小块硬硬的、被胶布粘住的突起。
许多瑜心中一喜,小心地撕开胶布,一把小小的钥匙落入掌心。
她屏住呼吸,迅速将钥匙插入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 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。
抽屉应声而开。
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许多瑜的心脏狂跳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快速翻找。
果然,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信件,最上面一封赫然是省城某大学的信封,落款“童清远”。
她迅速抽出,一目十行地扫过,有点无聊呀。
核心思想就是要钱。
抱怨家里寄得少,同学都买了新衣服新鞋子,食堂饭菜贵……
许多瑜冷笑一声,将信放回原处。
继续翻找。
几张数额不大的银行存单,户名是童山河,加起来也就一千多块。
一张皱巴巴、字迹有些模糊的收据被她捏在手里。
她凑近窗口,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辨认
“赔偿金一次性支付……”
医疗费、精神损失费……”
落款时间,正是童丰登高三出事后不久。
收款人签名处,是一个潦草的名字,依稀可辨“张明燕”三个字。
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红手印。
许多瑜瞳孔微缩。
她强压住激动,迅速从怀里掏出童丰登之前给她的铅笔和小纸片,将关键信息,比如童清远信中的要钱金额、存单的银行名称和大致数额、收据的关键字眼和签名时间飞快地记录下来。
然后将一切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,锁好抽屉,钥匙用唾沫沾湿胶布,重新粘回词典封皮内衬。
就在她刚把词典放回原位,拍平书角时,院门响了。
是连爱华回来了。
许多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但她动作丝毫不乱。
立刻抓起桌上一块抹布,开始用力擦拭书桌桌面,脸上堆起“贤惠”又带着点惶恐的笑容,迎向走进堂屋的连爱华,“妈,您回来了?我看爸书桌有点灰,顺手擦擦。爸的东西,我一点都没敢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