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秒的沉默，比任何回答都残忍。
4
林母从包里掏出一沓东西，拍在桌上。
是秦则桉送给他们和林琬礼物是照片。
几乎逢年过节，过生日，一次不落。
下面是聊天记录截图。
在下面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。
那八十万的备注是：
祝琬琬过上理想的人生，则桉自愿赠予。
林母把照片往我面前推。
“你看看清楚，这笔钱是自愿赠予！”
她转向身旁的民警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女儿不是什么盗窃犯！这是我女儿的彩礼钱！这个女人——”
她指着我，眼神不屑。
“她纠缠则桉不成，就诬告我女儿！”
“要不是她要死要活的纠缠，我女婿早就和她分手了！明明她才是那个第三者，嫉妒我女儿，才诬陷她的，你们一定要查明真相，还我女儿清白啊。”
她的声音很大，在耳边响起时震得耳膜疼。
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我盯着摊开的照片里，有一张合影。
林琬举着蛋糕，笑得像全世界的糖都化在她脸上。
秦则桉坐在她身边，脸上被抹了一点奶油。
这是拍立得照的，上面自带日期。
那是三个月前的一天。
我妈还活着，我清楚的记得，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化疗。
我妈吐了三次，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黄水。
我给她擦嘴的时候，她问我。
“丫头，则桉最近怎么不来了，你们吵架了？”
我说他忙。
“忙点好，忙说明公司好起来了，你别怪他，是妈妈拖累了你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