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虐般注视良久,才意识到未愈合伤口的鲜血汩汩而出。
我下意识拨打傅叙安的电话。
第一次是挂断。
第二次便是关机。
我疼的昏了过去。
这时,两三个保镖突然闯了进来,强行将我带上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。
病房内,他们将我五花大绑。
直到眼前出现惊人的针头,我拼命地挣扎: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下一秒,傅叙安那张狰狞的面孔闯进我的视线:
“我警告过你不要闹到诗雅的面前,你非要以身试险。”
“现在诗雅知道了你的存在刚才割腕自杀了,我知道你是熊猫血,马上抽血救她!”
“医生,马上动手,我老婆等不及!”
我勉强睁开眼睛,才看清他脸色惨白,说话时嘴唇都是抖的。
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慌张过。
不等我挣扎,粗粗的针管扎入血管,痛意从胳膊蔓延到全身。
我因为失血过多,很快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是被小腹剧烈的疼痛疼醒的。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看着身下血淋淋的一片,我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。
我百般追问下,医生才艰难开口。
“白小姐知道您怀过她老公的孩子以后非常生气,一定要割除您的子宫,傅先生才签了字。”
瞬间,我只感觉天旋地转。
他们害死我一个孩子还不够,甚至彻底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。
我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来。
这时,手机疯狂的传来震动。
“要是痒就用钢丝球蹭,人家的老公就那么香?”
“这年头小三都这么明目张胆,闹到人家原配面前,还打算靠孩子上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