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详着我的难堪神色,姿态更加放松。
“林待月,小琴忍让了一辈子,我心疼她。”
“她说不出口,我替她说。”
他眉尖微蹙,眼中满是心疼。
这样的话,仿佛我是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可是明明是他主动告的白,求的婚。
结婚那天,他春风满面,大笑着说:“以后林待月是我老婆了!”
我攥着丝巾的手指颤抖痉挛起来,我咬牙挤出字。
“够了,别说了。”
他身体后仰:“五年前,我们的新婚夜,临时换房间你记得吗?”
“那晚,她只能穿着你的婚纱在那里等我,也是那时候她有了孩子。”
“啪!”
我脑中一片空白,一巴掌打得他猝不及防歪过头去。
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。
“小月!”
大圆桌对面传来惊呼,正在大圆桌对面和老友聊天的宁琴面色惊愕。
她匆匆跑来,拉住我颤抖发麻的手,怒目瞪向赵恒:“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坏事?”
“你敢欺负她,我和你没完!”
她神色慌乱,怒中带急,全然一副毫无条件偏袒我的好闺蜜模样。
身上却传来一股熟悉的香味,那样刺鼻。
这气息我从前在赵恒的身上闻到过,是他刚出差回国那天。
他秘书爱喷浓香,我以为只是他们日常接触才留下的。
当年宁琴未婚先孕,我怕她被家人发现,第一时间帮她打掩护。
哪怕发现他的孩子和赵恒小时候那么像,而我从未见过她的男友,我也以为只是巧合,还开玩笑说那人是赵恒走失的亲兄弟吧?
怒极反笑,我质问道:“宁琴,我结婚那天晚上,你很开心吧?”
她身子微微一晃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话音一落,她顿时面如金纸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我讽刺一笑:“你穿着我的婚纱,在我结婚的日子睡我的男人,还不够你狂喜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