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晗状似疯魔,死死按着夏栀遇的头,想要让她磕下去。
可“咔嚓”一声,夏栀遇折断乔晗的手腕。
将惨叫的乔晗按在地上,几巴掌下去,打得她口吐鲜血。
“知三当三,还故意在女儿的祭日当天挑衅我,你早该想到需要付出的代价!”
再想打下去时,夏栀遇被人死死攥住手腕。
霍驰衍将她拽起,眉眼间满是不认同。
“栀遇,乔晗刚做完剖腹产手术,你太过分了。”
冰冷的斥责声疼得她心寒发抖。
“霍驰衍,是她先拽着我下跪磕头!”
“她做错了吗?”
夏栀遇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霍驰衍眉心微皱。
“栀遇,母子连心,她心疼孩子受苦,行为难免过激,你不该戾气太重。”
夏栀遇生生被气笑。
“所以呢?我就该被挑衅,该在手术......”
“啊呃......”
乔晗的痛呼声响起,打断二人对峙。
霍驰衍立刻放开夏栀遇。
蹲下看到乔晗断掉的手腕时,瞳孔一缩,小心牵起。
乔晗的眼睛红得滴血。
“霍总,我好歹刚为你生下孩子,却被人欺辱成这样!你如果不管,那我就带着孩子一起死!”
说完,她竟然挣扎着要闯进去给孩子拔管。
霍驰衍忙打横将她抱起。
再看向夏栀遇时,眼神从挣扎犹豫变为妥协。
“栀遇,你差点害死两条人命,有错就该赔罪。就跪在这儿一个小时吧。”
说完,他抱着乔晗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保镖粗鲁地压着夏栀遇跪在地上。
刀口再次挣开,鲜血浸湿病号服,在身下形成血泊。
曾经,她为了赚钱,瞒着霍驰衍去做花店员工。
回来吃饭时,她稍有不自在,就被他发现了手上的刺伤,就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去。
可现在,她拜他所赐重伤手术,他转头就忘。
这就是他说的,还爱她?
跪在人来人往的楼道中。
感受着旁人奚落的目光,夏栀遇心中又苦涩又屈辱,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。
等再次醒来。
伤口已被重新包扎,膝盖上凉丝丝的,是霍驰衍正在给她涂药。
对上她眼中的冷漠,霍驰衍表情略有不自然。
“栀遇,今日罚你是我过分,你可以随意把火气撒在我身上。
“只是当时在场有保镖也有公司下属,我要是纵容我的太太伤害刚为我生了儿子的女人而不管,怕是会让他们寒了心。”
夏栀遇眼中嘲讽更甚。
可笑霍驰衍明知谁对谁错,却还是为了所谓“顾全大局”,让她当众下跪!
霍驰衍轻叹,牵起她的手,放在脸侧蹭蹭。
“栀遇,我掘了知暖的坟,其实是想将她迁入祖坟,以后她便不会孤单。所以,别恨我了。”
听到女儿的名字,夏栀遇只能妥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家族有个传闻,若死去的婴孩入了祖坟,来生定会投胎到好人家。
她就快要离开了,这也是最后能为女儿做的了。
接下来一周,夏栀遇住进VIP病房,享受着全方位和最尊贵的待遇。
霍驰衍也会经常来病房陪她。
可夏栀遇,除了给女儿选坟外,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。
后来,他也不再来了。
倒是乔晗的朋友圈里,开始出现霍驰衍的身影。
像是在赌气,他将曾对夏栀遇的好,如法炮制到乔晗身上。
他为乔晗开了一家月子中心。
给乔晗买了许多名贵的珠宝首饰。
为儿子准备了价值千金的暖玉玉牌,并开光祈福......
夏栀遇本以为,和霍驰衍相守二十年,他早已盘根错节地生长在她的心脏中。
想要强行拔出来,就得去了半条命。
可此时看到这些,她心中竟然只是微微泛着刺痛。
看来,放下这段感情,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困难。
她一一将这些证据收集起来,上传到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