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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陆言轩追在后面,压着嗓子喊她:「小霜,站住,你不能跑!」
宁霜猛地转身,有些气急败坏:「你别逼我行不行,我说了现在不行。」
「那什么时候行?」陆言轩扳着她肩膀,目光沉沉,「她已经怀疑了,直接承认了不好吗?」
宁霜摇着头,声音都在发抖:「沫沫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想伤害她,再等等,等我想个办法。」
「什么办法?你又要走?」陆言轩明显急了:「上次要不是我看见你订票信息,你早没影了。」
「为了沈沫,你舍得扔下我,连**都不管了?」
宁霜满脸都是泪:「那我怎么办,爱**本来就错了,那次醉酒更是错上加错,是我对不起沫沫!」
陆言轩轻柔地一点点吻掉她的泪。
我慢慢抱起膝盖,把自己往柜子后面藏了藏。
然后听见他哑着嗓子开口:「我能等,可我们的孩子能等吗?」
「小霜,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医院产检,不想听你躲卫生间里哭。」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逐渐变低:「我更不想,这孩子出生后,不能光明正大的喊我一声爸爸。」
我咬住手背,没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直到手机在口袋震了下。
同事发来消息:「不是宁霜主动申请的外派吗?怎么批下来是你啊?」
我一愣。
外派至少三年,我既没申请过,也没听宁霜提起过。
「什么时候批的?」
「就昨天啊,陆经理亲自签的字,他回去没跟你说?」
透过窗子,我看到桌上打蔫的花,
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昨天那顿饭、那束花、那句「我爱你」。
原来都是他在忍辱负重。
就为了今天这一纸调令。
我再也待不下去,打车去了公墓。
结婚前,陆言轩跟我来祭拜过一次。
我挽着他的手,特自豪地跟爸妈说:「看,我给咱家拐回来一个学神,虽然脾气有点臭,但脸长得好呀!」
那天他一直绷着脸,没怎么笑。
但老老实实磕了头,还偷偷把墓碑上的灰擦干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