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上绝症的第二天,我被**认了回去。
浑身散发着香气的贵妇人搂着我,哭的肝肠寸断。
“囡囡,我的囡囡……妈妈找了你好久啊……”
我被领进豪华的别墅,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可妈妈温柔的牵着我的手,指着面前浑身精致的漂亮女孩介绍。
“囡囡,这是你姐姐,江晚晴,从今天起,咱们一家人就一起住,好吗?”
我喏喏点头,却没注意到背后江晚晴看我的恶毒目光。
她容不下我。
我小心翼翼示好,却被她厌恶的推开。
直到有一天,她却笑着端来了一份蛋糕,说这是她特地为我做的。
我受宠若惊,当着她的面吃得干干净净。
结果当晚,我就过敏性休克,死在了睡梦中。
第二天,江晚晴拿走了我的手机,哭着对爸爸妈妈说我把她骂了出去。
妈妈皱了皱眉,担忧的看向楼上。
可下一秒,她就收到我发来的短信。
“哼,再敢让江晚晴来找我,我就打死她!”
爸爸看到短信,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宣布给仆人放假一周。
“咱们真是把囡囡宠坏了!你看她变成了什么样!”
于是他们高高兴兴的出发,准备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反省。
可是,我已经死了啊。
……
我叫江念。
二十年前,我被人从医院偷走,卖进了山沟。
养父母打我,饿我,让我起早贪黑伺候三个弟弟。
十五岁那年,他们要拿我换彩礼。
我连夜跑了,讨饭进了城,刷盘子、搬砖、睡桥洞,活成了一条野狗。
两个月前,我查出绝症。
医生说,最多还剩半年。
我想着,悄无声息死在出租屋里算了。
反正也没人在乎。
结果第二天,**找上门来。
一个浑身香气的贵妇人搂着我,哭得肝肠寸断:
“囡囡!我的囡囡!妈妈找了你二十年啊!”
我僵着身子,不敢动。
二十年没人抱过我,我已经不习惯被人碰了。
可是她的怀抱很温暖。
妈妈牵着我的手,把我领进别墅,指着面前那个浑身精致的女孩:
“囡囡,这是你姐姐,江晚晴。从今天起,咱们一家人一起住,好吗?”
我喏喏点头,把眼泪憋回去。
我没看见,江晚晴在我背后,朝我投来那一眼。
那一眼,像淬了毒。
在这栋别墅里,我活得像只老鼠。
我给江晚晴倒茶,她直接抬手打翻,说“你碰过的东西,我嫌脏”。
我给她递东西,她要让仆人用酒精湿巾消毒了再接过。
我笑着喊***,她却让我别恶心她。
我想告诉妈妈,可她却恶狠狠地威胁,说妈妈只会站在她那边。
我看着妈妈搂着江晚晴,不敢说。
我怕一开口,这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家,就没了。
直到家庭旅行的前一天,她端着一块蛋糕,笑着走到我面前:
“妹妹,这是我特地学着为你做的。你尝尝,别嫌弃。”
我受宠若惊,这是江晚晴第一次示好。
于是我当着她的面,吃得干干净净。
可我没想到,这蛋糕是我的催命符。
当晚,我就过敏了。
喉咙肿得喘不上气,一下子浑身起满红疹。
我想喊人,却动弹不得,根本喊不出声。
没过多久,我就没动静了。
后半夜,门被推开了。
江晚晴走进来,扫了眼床上的我,伸手抽走了我的手机。
第二天一大早,江晚晴哭着跑下楼,扑进妈妈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妈!她骂我!她让我滚!她还动手推我!”
妈妈皱着眉,担忧地看向楼上。
她动了动步伐,似乎是想上去。
下一秒,妈**手机响了。
是我的号码。
江晚晴用我的手机,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哼,再敢让江晚晴来找我,我就打死她!”
爸爸看到短信,一巴掌拍在桌上:
“反了她了!咱们就是把她宠坏了,越惯越不成样子!”
他当即宣布,给所有仆人放一周假。
“让她一个人在家,好好反省反省!”
他们收拾行李,高高兴兴出了门。
只有我浮在半空,看着这一家人远去的背影。
我没有恨。
我只是觉得,从今往后,我和他们,再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