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声音怎么怪怪的?”
“有点困。”
他轻笑。
“又睡?今天可不许放我鸽子。”
电话挂断后,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我哥握着方向盘,脸色比窗外的天还沉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后悔怎么办?”
我认真想了想。
“那就后悔。”
后悔只是一种情绪。
回头却要重新买机票。
还是后悔简单一点。
机场广播响起时,我哥忽然叫住我。
“温以宁。”
我回头。
他眼睛有些红,却强撑着笑。
“以前团子跑丢,我冤枉你,你半年没回家。”
“这次周既白要多久,才能把你哄回去?”
我拉着行李箱,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。
跑道尽头,云被夕阳染成很浅的金色。
“哥。”
“他和你不一样。”
我哥愣住。
“你那时候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他到现在,还觉得我在闹。”
登机提醒再次响起。
我没有再等,转身走进安检口。
飞机离开地面时,城市在脚下缩成一片模糊的灯。
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,也像被留在了遥远的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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