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
沈知柚的脚臭,让我们整个宿舍正式进入了大臭气时代。
她自称千金大小姐,浑身名牌,一双运动鞋就值三万八。
她每天早六晚十,穿鞋十六个小时,袜子半个月不洗,臭鞋全塞在床底发酵。
谁敢嫌臭,她就冷笑:“没见过高级皮革?弄坏一双,你赔得起吗?”
温舒然和许星禾为了巴结她,硬说那是奢侈品独有的味道,还骂我穷酸、嫉妒有钱人。
上一世,我怕闹僵,好心替她清理发霉的鞋袜,买除臭喷雾。
没想到半个月后,
温舒然和许星禾接连高烧住院,被确诊**。
沈知柚却抢先哭着举报我,说我乱喷清洁剂,害室友生病。
另外两人跟着作证。
我被取消评优资格,遭到全校网暴,最后死于**相关并发症。
临死前,我才知道,
沈知柚那些所谓的限量款,竟然全是假货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她往我床底塞臭鞋的那天。
沈知柚扬着下巴:“晚柠,这双鞋三万八,你床底空着,借我放一下。”
温舒然立刻帮腔:“知柚肯把这么贵的鞋放你那里,是看得起你!”
我看着那双冒着酸腐味的假名牌,笑了。
“三万八的鞋,你自己床底放不下?”
“怎么,怕把你那张公主床熏塌了?”
既然她们这么喜欢捧假千金的臭脚。
这一世,我倒要看看,还有谁替她收拾烂摊子。
……
沈知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。
她弯腰抱起鞋盒,故意把盒盖上的牌子朝我转过来。
“苏晚柠,你说话注意点,这双鞋三万多,蹭坏一点,你赔得起吗?”
温舒然立刻凑过去,眼睛都亮了。
“知柚,这就是**从国外给你买的限量款?”
沈知柚随手拨弄着腕上的金镯子。
“嗯,我爸说了,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买。”
许星禾赶紧接话:“有钱人穿的东西就是不一样,怪不得知柚的鞋看着这么高级。”
我看着鞋帮上那块绿毛,胃里直犯恶心。
温舒然还在旁边附和:“人家这是名牌皮革味,你这种没见识的人闻不惯也正常。”
话刚说完,
沈知柚脱下另一只鞋。
许星禾猛地捂住鼻子,连退两步,撞翻了桌上的水杯。
温舒然也被熏得偏过头,却硬撑着夸了一句:“这皮革味还挺浓。”
我气笑了,直接把窗户推到最大。
“那你们慢慢闻,别想把味道传我身上。”
沈知柚脸色一沉,把鞋盒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苏晚柠,我给你脸了吧?让你帮我保管鞋子,你还嫌三嫌四!”
温舒然赶紧扶住鞋盒。
“知柚,别生气!她那床底又脏又乱,万一弄坏了怎么办?”
沈知柚听完,忽然红了眼圈又开始转变形态。
“算了,都怪我,每天在图书馆待十六个小时,连鞋都顾不上收拾。”
她低头**眼睛。
“我爸总说让我专心学习,家里的事不用操心,可住进寝室,连放双鞋都要看人脸色。”
温舒然看着机会想要表现。
“你跟她客气什么!以后你的鞋我帮你收拾,保证不会弄坏。”
沈知柚抬起头:“真的?这些鞋可贵了,送去护理店都要好几千。”
温舒然伸出去的手停了一下。
我看着她那副骑虎难下的样子,想起上一世住院时的
温舒然。
那时她攥着我的衣领,逼我承认用清洁剂害她生病。
我哭着拿出购买记录,她不仅不认还骂我装无辜。
想到这里,我胸口又堵又疼。
温舒然已经咬牙接过。
“放心,我肯定给你弄得干干净净!”
沈知柚立刻笑了,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纸箱。
盖子刚掀开,一股腐臭味就涌了出来。
许星禾捂着嘴冲到阳台,扶着栏杆干呕。
箱子里全是发霉的鞋袜,有几只袜子硬得直挺挺的。
沈知柚用脚尖把箱子推向
温舒然。
“舒然,这些也顺手帮我弄一下吧。”
温舒然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沈知柚立刻拉下脸。
“刚才还说给我收拾的。”
许星禾擦着嘴回来,赶紧劝:“舒然,知柚肯把这么贵的鞋交给你,多信任你啊。”
沈知柚拿起手机,翻出一张豪车照片。
“等周末我爸来接我,我带你们去吃那家很难订的私房菜。”
温舒然眼睛一亮,赶紧把纸箱抱起来。
“那说好了!我现在就去收拾!”
她经过我身边,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“苏晚柠,以后知柚的事都归我管,你少在这儿装清高!”
我扶住桌角,冷冷看着她。
“行,你可千万别反悔。”
温舒然抱着纸箱进了洗手间。
没一会儿,里面传来她的尖叫。
“知柚!这袜子怎么都长毛了!”
沈知柚坐回椅子,连头都懒得抬。
“洗洗就好了,别大惊小怪。”
紧接着,寝室群弹出一条消息。
温舒然发了一张纸箱照片,配文:
以后知柚的鞋袜我包了,某些人别再欺负她!
沈知柚立刻回了个爱心。
我盯着那条消息,把截图存进手机。
温舒然还在洗手间里卖力刷鞋。
她现在忙着讨好
沈知柚。
可三天后,她就要住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