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推在他胸口,掌心下是他紧绷的胸肌,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,推都推不动。
“傅野……你放开……呜……”
好不容易从他嘴里逃出来,她大口喘着气。
嘴唇被亲得红艳艳的,一双狐狸眼里蒙着一层水汽,
三分恼七分羞,脸颊烧得像是抹了两团胭脂。
傅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他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,依然把她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冲动压下去,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沉闷的警告意味:
“我说了,不准再穿这个出门。”
苏时欢的脾气也上来了。
她这个人,吃软不吃硬。
你跟她好好说,她也许还听两句。
你跟她硬来,她能跟你***。
“傅野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她擦了一把嘴角,仰起脸,那双狐狸眼里水汽还没散,神色却已经冷了三分,
“我们昨天才确认关系不假,但这不代表你有权干涉我穿什么。
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着。”
“自由?”
傅野被这两个字气笑了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露出一边的虎牙,看着又野又危险,
“你要自由是吧?我给你,在我面前你怎么穿都行,**都行。但在外面……”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气息滚烫:
“不行。外面那些男人看你一眼,我就想把他们的眼珠子剜出来。
你说,你能不能**?”
苏时欢愣了一下,被他话里那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震得心跳漏拍。
但她很快回过神来,偏过头,把他那张靠得太近的脸推开一点,冷冷道:
“你讲不讲道理?这天气三十七八度,你让我穿长袖长裤出门?我热死了你负责啊?”
“我负责。”
“你怎么负责?你还能让我凉快着?”
“我去给你买冰棍,买风扇,买什么都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