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中人人嘲弄的肥胖嫡女,与侯府世子
裴景安自幼指腹为婚。
赏花宴开席前,当着全京城贵眷的面,世子
裴景安当众撕了婚书。
“瞧瞧你这身横肉,府里的水桶都没你粗,也配肖想世子妃的位置?”
他身后的贵女们掩唇低笑,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裴景安端着茶盏,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拿二十两银子打发了,让她把当年侯府给的信物吐出来,赶紧滚。”
我扶着桌角缓了缓神,从袖子里掏出那方裹着粗布的沉重盒子。
“二十两银子不够,我当年花二十六两十文从当铺赎回来的,你得把差价补齐。”
没等他反应过来,我扬手把东西直接砸进到桌上。
砰的一声,茶盏碎裂,锦盒敞开。
四寸见方的*龙钮玉印滚在案上,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赫然入目。
裴景安手一抖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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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安看着滚在桌上的玉印,嘴唇直哆嗦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八个朱红篆字朝上,明晃晃刺着满堂贵客的眼。
刚才掩嘴发笑的贵女们,笑声全卡在嗓子里。
四周静得能听见茶水滴在地上的声音。
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裴世子,印看清楚了?”
裴景安猛地后退半步,撞倒了身后的黄花梨木椅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?”
“刚才说了,当铺赎回来的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沉重的身子踩得地板咯吱响。
“二十六两银子加十文钱,少一文我都不依。”
裴景安身后的
崔柔脸色发青,快步走上前。
“陆明婵,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
崔柔指着桌上的玉印,声音尖得刺耳。
“这是传国玺的形制,私刻御宝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我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崔姑娘读过几天书,认得这几个字,倒也不算太蠢。”
“你放肆!”
崔柔咬牙切齿,转身去拉
裴景安的衣袖。
“世子,她这是狗急跳墙,故意弄个假物件来吓唬咱们呢!”
裴景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脸上的慌乱瞬间变成戾气。
“好你个陆明婵,退你婚事,你竟敢拿假玺来陷害侯府!”
“假玺?”
我挑起嘴角,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五年前平阳侯府被抄家清算,你爹偷摸把陆家寄存的信物拿**当。”
“你猜那死当的当票上,按的是谁的手印?”
裴景安整张脸唰地白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叫顺天府的人来查查死当底册就知道了。”
崔柔在旁边尖叫起来。
“世子,别听这肥妇胡言乱语!”
“她就是仗着自己一身横肉没人要,故意在赏花宴上撒泼!”
我转过头,冷冷盯着
崔柔。
“崔姑娘一口一个肥妇,家教便是这般低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