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,我和丈夫
周明凯的卧室中间,隔着一条比东非大裂谷还宽的走廊。
我在这头,他在那头,井水不犯河水。
外面的人都羡慕我嫁了个英俊多金温柔体贴的模范丈夫,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七年,我守了七年活寡。
他宁愿每晚在浴室里用自己的手解决,也不愿碰我一根手指头。
可就在我们分房的第三个月,我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。
当医院的*超单拍在我脸上,告诉我怀了双胞胎时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。
这孩子是谁的?
这个问题的答案,几乎撕碎了我余下的人生。
那天晚上,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
梦里,
周明凯还是七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,他骑着单车,载着我穿过种满梧桐树的大学校园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回过头,笑着对我说:“晚晚,毕业了我们就结婚,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他的笑容那么干净,那么温暖,足以融化整个冬天的冰雪。
可现实是,我身侧的床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空气里弥漫着孤寂的味道。
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,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周明凯还没回来。
这已经是常态了。
作为一家新锐科技公司的创始人,他有开不完的会,见不完的客户,跑不完的应酬。
他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份,唯独没有一份是属于我的。
我掀开被子,赤着脚走到窗边。
我们的婚房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,从28楼的落地窗望下去,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。
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。
七年了。
我和
周明凯结婚七年,分房睡了五年,彻底没有夫妻生活,也有三年了。
一开始,他只是说工作太累,压力太大。
我信了。
我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,放好洗澡水,极尽一个妻子的温柔和体贴,从不给他任何压力。
后来,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加班,越来越晚地回家。
就算偶尔回来早,我们之间也只剩下“吃了没早点睡”这样干巴巴的对话。
我们从无话不谈的恋人,变成了一对合租的室友,还是最不熟的那种。
直到三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特意穿上他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,喷了他送我的第一瓶香水,在他洗完澡出来时,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。
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的反应。
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,像一块被冰冻过的石头。
然后,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惊恐,猛地将我的手甩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他声音里满是戒备和……厌恶。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小丑,所有的精心准备和鼓起的勇气,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。
“明凯,我们是夫妻。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避开我的眼睛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今天很累,你别闹了,早点睡吧。”
说完,他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,走进了隔壁的书房。
从那天起,书房就成了他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