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铁桥整个人愣在当场。
他回头瞥了一眼缩在榻上满脸通红的秦翠萍。
又低头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师父。
“我来?我咋来!”
贺铁桥用力甩了一下手,竟然没甩开这半死老头子的力道。
“老子这手就会捏个泥巴煎个药渣,看病这活儿我懂个屁!”
孙老蔫干瘪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。
手上的力道又生硬地加重了几分。
“照我方才的法子……”
老头子死死盯着铁桥透着莽劲的眼睛。
“手贴上去,顺着我教你的那套路子……摸脉!”
屋里瞬间死寂一片,只剩下窗外没完没了的蝉鸣。
贺铁桥重重咽了一口干唾沫。
嗓子眼干得快冒火星子了。
竹榻上的秦翠萍双手死死揪着衣角。
几根白皙的手指头把碎花布揉成了一团死结。
那怪病折磨得她生不如死。
刚才被孙老蔫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探了一下,原本确实舒坦了许多。
此刻听见老头子让村里这个出了名的“贺半吊”来接手。
她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。
可就在这时,那股熟悉又钻心的酸麻胀*顺着小腹再次猛窜上来。
秦翠萍痛苦地夹紧了双腿。
额头上的虚汗瞬间又冒出了一层。
她羞得满脸通红,咬着唇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。
“铁、铁桥兄弟……嫂子实在是熬不住这*了。”
秦翠萍心一横。
她松开死死攥着的衣角,仰面重新平躺在破竹榻上。
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紧紧闭上,睫毛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。
细布褂子的下摆再次被她自己撩起了一大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