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沈女士,我是顾寻。今天门诊遇到一个症状和你类似的患者,想到了你,你按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?”
沈知意盯着屏幕,有点意外。现在是晚上九点多,一个医生给患者发短信询问病情?
她想起林小乔说的那些话,又想起那天诊室里的画面,身体开始变得躁动起来。
她咬了咬唇,打字回复:“谢谢顾医生关心,没什么不舒服,胀痛感比之前好一些了。”
过了几十秒,那边回过来:“那就好。医嘱别忘了,内衣换无钢圈,回家就脱掉。”
沈知意的耳根一热,她正想回一个“好”,忽然想起下周五她上班。
新公司、新老板,她不可能在入职第一周就请假早退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了几个字发过去:“顾医生,下周五我上班不太方便,复诊可以改到周六吗?”
这次等得有点久,大概过了两分钟,手机才震。
“周六我不出门诊。”
沈知意看着这条信息,心里莫名空了一下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,新消息又跳了进来。
“周五晚上,六点之后,我等你。”
沈知意怔住了。
六点之后,医院门诊早就结束了,那是他的私人时间。
她的心脏咚咚跳了起来,指尖在屏幕上打了删,**又打,最后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顾寻回:“早点睡,晚安。”
沈知意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出现两个身影。
一个温润如玉,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撑了一把伞。
一个清冷禁欲,用一双手把她从里到外都点燃了。
她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,无声地尖叫了一下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:沈知意,你刚离婚,别**又栽进去。
另一个说:栽什么栽,忘记口诀是什么了吗?
她猛地坐起来,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大半杯。
然后她把自己摔回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在心里默念九字真言。
不知道念到多少遍的时候,她终于睡着了。
然后她就做了一个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