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我看看能不能听到宝宝的声音。”
“应该听不到吧,这才不到两个月,人家还是个小胚胎呢。”
陆执潇趴着等了许久,一动不动。
他侧着脑袋,简芋从上往下看,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。
如果孩子生下来,长相随他的话,一定很好看。
“简芋,你口水要流下来了。”
简芋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出了神。
陆执潇幽幽的一句话把她拉回现实。
她抬手擦了擦嘴角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是陆执潇在逗她。
可恶。
“你快起来!别趴我肚子上。”简芋恶狠狠地说。
陆执潇眼里带着笑,望着她。
两人对视,皆是一愣。
陆执潇大掌扣住她的脑袋,吻上她的唇瓣。
他长驱直入,撬开简芋的唇关,大刀阔斧地侵略。
简芋应接不暇,节节败退。
她想退后,却被陆执潇死死扣住后脑勺,退无可退。
唇齿交缠,缠绵悱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执潇才放开她。
简芋靠着车座喘气,胸腔不断起伏,脸上潮红的吓人,嘴唇又肿又红,一看便知是被人蹂躏过的。
简芋瞪了一眼陆执潇,眼光潋滟,倒更像勾人。
“你个**!”
陆执潇被她瞪了一眼,心情大好,上前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蛋,“啵”的一声,大言不惭,
“我亲我老婆,算什么**。”
简芋无语,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脸。
她发现,这个男人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陆执潇把简芋送到她租住的房子,简芋开门下车,陆执潇也紧随其后。
她下意识问了句,“我要回家了,你跟我干嘛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