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出租屋楼下,她付了钱,道了声谢,推开车门跑进单元楼。
进门,反锁。
她靠在门板上站了许久,才拖着步子去了洗手间。
热水浇下来的时候,她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低头看,锁骨往下,胸口,腰侧,密密麻麻全是红痕。
有的已经泛紫,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。
她挤了沐浴露,慢慢擦洗,热水冲过那些痕迹,微微刺痛。
水汽氤氲里,刚才卧室里的一幕幕又涌上来。
他滚烫的掌心,压抑的喘息。
覆在她眼睛上那只手,还有那句“我会对你负责”。
姜晚闭了闭眼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然后她低下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,嘴唇还有点肿,脖子上的痕迹怎么遮都遮不住。
洗完以后,姜晚瘫在床上,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四点多了。
窗外雨声渐小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的呼吸、他的体温、他最后那句“我会对你负责”,翻来覆去地搅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过了好大一会儿,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这边,别墅。
傅云深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
窗帘没拉严,一道光斜斜切进来,落在床侧。
他侧过头,身边空空如也。
被子掀开一角,枕头上还有一点压痕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眉心拧着。
宿醉的钝痛还在,但身体里那股不正常的燥热已经退了。
他盯着天花板,昨晚的事一点一点往回涌。
姜晚的脸,她发抖的声音,还有……
手机闹铃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