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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,江小满还挽着哥哥的胳膊没撒手,走进电梯后,才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:
“行啊你,前脚才睡了一个良家少女,后脚就被**钓到酒窖里来了。哥,你真不怕脑袋被人捧在手里坐船出海吗?”
这可是日在校园里的名场面,江逸凡当年可是和妹妹一起看完的这部治愈神作。
“你别咒我啊,我可不是诚哥。”江逸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你怎么跟出来了?”
“我不跟出来,等着认新嫂子啊?”江小满翻了个白眼,认真了起来,“哥,我看得出来,那女的眼睛**本没有你,她只是把你当ATM,你几条命啊还敢碰别人的老婆,想当牛头人?”
“这种女的我见多了,我们校门口理发店的老板娘,就这么钓凯子。”
出了电梯门,江逸凡走在妹妹身边,侧头看着她,她这三年的变化可谓是不小的。
十八岁的姑娘,眼线还是画得不熟练有些花,白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,像极了一个女汉子。
一个随便怎么造,颜值下限都能保住的女汉子。
江小满依旧挽着他的胳膊,像挽着一件战利品一般。
“看什么看?”她注意到了哥哥一直投来的目光,凶了回去,耳朵却红了,“我这是替咱家保护重要资产,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提款机……呸!顶梁柱!得看好了。”
江逸凡笑出了声,伸手肆意地揉了揉她的枯草头:“知道了,你是我哥。”
两兄妹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包厢,眼见众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今夜的饭局已然结束,**忙着和兄弟姐妹们道别。
没有喝酒的亲戚们,纷纷都去停车场开车准备出来接送众人。
等待的过程中,江小满站在江逸凡的身旁,她忽然小声嘀咕着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在桌上,大伯说我的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盯着马路上来往穿行的车辆,脸色十分平静,“我没事,真的,反正我又不是……”
“小满。”江逸凡看着路灯下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一字一句说的很慢,“你是我妹,亲妹,户口本上写着呢。”
江小满并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伸手挽住了哥哥的胳膊。
四婶开来了车,亲戚们执意让**先上车。
江进拗不过兄弟姐妹的热情与关切,只能率先坐上了后排,招呼着自己的儿女赶快上车。
江小满吸了一下鼻子,松开了江逸凡的胳膊,一下子就冲了出去,还不忘回头喊着:
“谁最后上车谁是小狗!”
江逸凡无奈地看着提前跑过去了的妹妹,只得缓步跟在后面,不打算和小孩儿一般计较。
他在走动的过程中,还是没忍住掏出了手**算看最后一眼。
毕竟要是真的痛失那只小契约兽,为了免于系统的死亡威胁,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