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会弄脏床单,让人起疑的!”
贺凌湛三两下脱了自己的外衣铺在床上,又一把将她抱了上去,问: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“还是不行,在殷府,我不能随便抓药的,喝不了避子汤药!”
“我会小心的,不会弄脏你!”
贺凌湛没了耐心,直接将她衣裤退下,身下的人还在说着不行,他也顾不得了,现在他只想要她的全部。
他说了他会小心,可最后还是脏了她的身体,气的宓媱对他又咬又掐,贺凌湛也不恼怒,只抱着她说:“今日太后传你,你称病未去,明天你就说病好了,然后主动去给太后请安,在太后那不要逗留太久,尽早出来去前殿找我,我给你汤药!”
宓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,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掐,“你就是故意的,逼着让我去找你,是不是?”
贺凌湛闭着眼睛,笑而不语,算是默认了。
以防她拖到最后一刻才来找他,贺凌湛故意又强调:“明天务必在未时之前过来,过时不候!”
“可恶!”宓媱气到咬唇,推他又道:“你要赶紧走了,再不走天都要亮了!”
“好,我走!”贺凌湛坐起身来,拿衣服穿上,那件外衣,上面全是与她的回忆,他没有穿,只拿在了手中,临走前还顺走了她的肚兜。
“你拿我衣服做什么?快还我!”宓媱抱着被子起身欲夺,却被他一个闪躲,塞进了胸口衣内。
“你都不让我召见你了,还不许我睹物思人吗?”
“小人!”宓媱小声嘟囔着骂了他一句。
不想他听到了,凑近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…没什么!”
毕竟他是皇上,宓媱是怕他的。
“既然说我是小人,那我不妨就做个小人!”贺凌湛再次将她压倒在床,疯狂亲吻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叫我贺郎,或者夫君!”
贺凌湛威逼利诱半天,小女人还是怎么都不肯叫,再不离开,天真的就要亮了,他只得暂且作罢,“今晚先放过你,明天再跟你算账!”
翌日,她起的不算太早,巳时过半才出门,到了太后宫里都快要午时了,宓媱向太后请了安,又帮着挑选了一块布料。
但是今天没有时间写了,她提议道:“太后,这是给公主府的生辰礼,臣妇不敢怠慢,能不能让臣妇把布料带回府中慢慢去写?写好之后我再送回来!”
“也好,你带回去写也自在些!”
“谢太后!”
太后还算好说话,宓媱心存感激的福身道了谢,而后便带着布料离开了。
太后宫门外早已候着一顶轿子,宓媱知道那是给她准备的,这次不用人请,她自觉的上了轿子。
还是那个宫殿,宓媱熟门熟路,下了轿子直接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来了?”贺凌湛坐在里面已经恭候她多时了,终于等到她,他朝她勾勾手指:“过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