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羞愤交加,但她怒不敢言,只能攥紧浴巾,死死捂在身前。
“遮什么?”
容见辞俯身逼近,眸底凝着浅浅的戏谑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不要脸!
登徒子!
沈知禾心里暗骂一句,将浴巾捂得更严实了。
容见辞瞧着她防备的眼神,勾了勾嘴角,又道:
“别忘了,第一次还是你主动的。”
沈知禾:……
这话勾起了她的回忆。
那一晚,她中了药,意识迷迷糊糊的。
但也不是完全断片。
她隐隐约约记得。
一开始……确实是她主动的。
霎时之间,她的脸颊、脖颈、耳尖都红透一片。
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浴巾,垂着眼不敢看他,狡辩道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不记得?”
容见辞轻笑一声,“那我帮你回忆回忆,如何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长臂伸出,稳稳搂住了她的腰。
稍稍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抱了出来。
沈知禾湿透的寝衣滴水未歇,顺着衣摆不断滑落水珠,晕湿了他的衣袍。
他却丝毫不在意。
只转过去身,几步便走到床边……
他低头看向她。
少女脸颊绯红。
湿透的衣服,将她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楚楚动人,分外旖旎。
嗯,没有一块肉是白长的……
他的喉结抑制不住地微微滚动,燥热难耐。“禾娘……”
沈知禾微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