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,带着那种在梦里才有的、慢条斯理的笃定。
“宝宝,你马上就会来找我。”
他站起来,步子不快,一步一步走近她。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梦里被无限放大,像心跳的节拍。
“电梯里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“你贴过来的时候,是在引诱我吗。”
盛昭野往后退了半步,背抵上了门板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每次否认,都让我更想证明。”
他抬手,指尖落在她耳侧。
他的指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缓缓下滑,划过耳垂,停在下颌线末端,轻轻一挑。
“宝宝。”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皮肤,“你又在抖了。”
“外面有人。”她终于挤出一句,声音细得像要碎掉。
“怕什么,这是梦里,你可以抖,宝宝。”
盛昭野闭上眼,睫毛剧烈地颤着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她这瞬间的静止,低低地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她耳廓,带着某种近乎**的温柔:
“别以为只有你在忍。”
“马上该醒了……”
盛昭野说。
“宝宝的意思是说,让我快点开始吗?”
“……”她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好吗。
可是他已经飞快的将她推到了办公桌旁边。
“宝宝是想看我失控吗。”他摸索着她的发丝,看着她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可是声音太细碎了,他听不清。
“那我问你,我好,还是你未婚夫好。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会知道她未婚夫。
哦,对了,这是她的梦,她知道,他不就知道了。
反正她相信,现实中的裴叙白,是绝对对她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