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回家。”
沈临州的语气软了一点,“材料交给我,我保证清眠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。”
陆知瑶看着他:“从前是什么时候?是你说永远不会辜负我的时候,还是你第一次把温清眠带回家的时候?”
三年前,温清眠以他师妹的身份出现。
第一次来家里吃饭,她笨手笨脚打碎了一只碗。
沈临州笑着说她从小没有母亲,不懂怎么过日子。
此后,陆知瑶家的餐桌上多了一副碗筷。
沈临州加班越来越多。
他会在凌晨带温清眠回来,让陆知瑶煮醒酒汤。
他会在结婚纪念日中途离席。
因为温清眠在酒吧和人起了冲突。
沈安过生日时,他还会把温清眠安排在主位。
他说,温清眠一个人太孤单。
每次陆知瑶提出不满,他总用那场救命之恩堵住所有问题。
他说:“清眠只是需要一个家。”
陆知瑶沉下了脸:“可这是我们的家。”
沈临州沉默了很久,最终却说她想得太多。
现在,沈临州没有回答,只把手伸向她胸前的文件。
两名保镖从车后走出来。
陆知瑶退向医院大厅,另一个人却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臂。
存储卡被搜走,报告被沈临州接过去。
他一页页撕碎,放进路边的金属垃圾桶,用打火机点燃。
“原始尸检还在。”
陆知瑶挣扎着说,“你烧掉副本没有用。”
“遗体今天火化。”
陆知瑶的血一下凉了。
等赶到停尸间时,母亲的遗体已经被推上转运车。
沈临州以家属名义补齐了手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