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云舒为了自己,把六岁的我抛弃在**,把我当拖油瓶,我就没有妈妈。”
“温召远在和林云舒离婚第二天,就把你们母子三人带回了家的那一刻,我就没有爸爸。”
“多好笑啊!我在温建远和林云舒眼中就是拖油瓶,阻拦他们寻找幸福的绊脚石。”
“你比我小两个月,***比我小两岁,林云舒那边孩子也只比我小六岁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们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“**!如果不是谋夺那些资产,**会委曲求全的对我好。”
“而孟仲安,八岁的他就开始惦记林伯谦给我的那笔资产,处心积虑的接近我,步步算计我。”
“他的所谓陪伴,从来都是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,好侵吞那笔资产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,我不知道你们计划吗?”
“这么多年来,合伙一起哄着我,不就是为了等我满十八岁,让孟仲安哄骗我把那笔资产交给他。”
“等我交给他后,就是我的死期,是不是,我的好妹妹。”
温美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温纾绾。
她怎么全都知道?
就连仲安哥哥八岁故意接近她的事情,她也知道。
还知道他们拿到她的资产之后,他们就准备杀了她。
温美萱后退,害怕不已,就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、不管我的事,是、是、是他们安排的......”
“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安稳日子吧。”
“哦,你也可以给孟家打电话,就说我温纾绾要回去讨债了,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我。”
“还有裴昭淮蹲不蹲笆篱子我不知道,但在他蹲笆篱子之前,我绝对先把你们送进去蹲着。”“还有乡下街溜子怎么了,乡下街溜子还弄来小汽车了,你这个城里来的,怎么没弄辆小汽车出来。”
“真是红眼病,赶紧去治。”
“还有你那么喜欢捡垃圾,孟仲安那个白斩鸡就送给你了。”
“不不不,你早就已经捡回去了。”
温纾绾冷笑说完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,指尖不自觉用力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压制翻涌的恨意。
不等痛感传来,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捂住了她的手,裴昭淮垂眸看着她,眼底全是心疼、怜惜和翻涌的怒火。
默默安**她躁动的心绪。
裴昭淮俯身把温纾绾打横抱起,掌心轻轻按**她紧绷的后背,低声温柔劝慰。
“媳妇,别怕,以后有我,还有咱们肚子里的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