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房东发来消息。
房东:小池啊,今天是一号喽,该交房租了。这个月是你一年租房合同的最后一个月了,要是之后打算搬走,记得提前半个月跟我说,我好提前找新租户对接。唐秋池拍了拍额头,手掌在额头上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昨天做了恐怖的梦,今天收拾一趟房子,都给忘了。
她连忙回复房东致歉,随即快速转账一万一千元房租。
看着卡里的余额从十万多变成九万多,唐秋池瞬间心疼得皱起小脸,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。
呜呜她的钱都飞走了!
一万一,够她吃两百多碗麻辣烫!够她买几十条裙子!
月租实在太高,照这样下去,不出几个月,所有积蓄就会花光。
而且611那对夫妻对她也不友好,每次在电梯里碰见,那个女的都拿眼刀子剜她,好像她欠了她几百万似的。
有空再去外面找找便宜的房子。
她退出聊天界面,往下翻了翻,翻到和纪跃的对话框。
聊天记录往上滑,一条一条,满屏都是转账。
三千,五千,一万,两万,三万……她一边翻一边在备忘录记下。
数到后面手指都酸了。
一年的时间,零零总总转的账加起来有三百五十多万。
她盯着那个数字,胸口堵得发慌,像被人往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唐秋池把计算过程截屏发给他,图片很长,一串数字密密麻麻。
财迷小池:这是我一年内给你转的钱,请还我,否则我将整理所有证据,向**提**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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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酒吧里,灯光昏黄,空气里混着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卡座里坐满放松消遣的年轻男女,碰杯声,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吧台上方挂着几块屏幕,转播着足球赛,解说员的声音被音乐压得听不太清。
卡座里坐着五六个年轻人,面前摆着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,杯壁上凝着水珠,顺着杯身往下淌,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。
张哲坐在卡座里,手里转着一根吸管。
“都冷战一天了,唐秋池那边还没动静,没找你服软?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我赌最多两天,明天唐秋池肯定绷不住了,灰溜溜**动找纪跃说话。”
几个人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轻慢。
“她那个人啊,离了纪跃活不了,”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灌了口啤酒,打了个嗝,“在帝京连个朋友都没有,除了找纪跃还能找谁?”
他们都知道,唐秋池只身一人来帝京,这里只认识纪跃和他们这些人,没交什么朋友。"